說你說我,對字對人。
不少見多怪,不自憐自傷。
一句話:不要小,不要酸。
有莊敬,有謙和。
但警惕,大而化之不是和稀泥。
該講清楚的,從容道來,條分縷析。
驚艷時大叫,好奇時探索,招惹時盡興。
自己做決定,蕪雜不計較。
開眼瞧對人,錯便錯到底。
找不見皈依,就土法煉鋼。
最大限度不假外求,資源少有少的做法和活法。
斯巴達式的生活和焚香聽雨的觀想,都可以用微觀散碎的形式
打勻分佈在日常裏。道場未必一做要全套。
時刻準備著發現脫綫的同類,雖然自覺老了不大有精力
再去結識新人,不過邊緣遊蕩者還是容易踫撞一處的。
必要的時候,應該和除了自己生命之外的任何東西對抗,生已不由己,
活總要抗爭一下。當然順勢療法是更高妙的對策。
適量運動和均衡飲食。
保持恆常低溫靜音狀態。
自己哄自己玩,安詳地和孤獨共處,如此才能有秩序,有效率。
隨興,想到就去做,不怕抽風。
強悍很好,撐不過時還有逞強作後援,於是沒有撐不過。人有多大膽,地有多大產。
書要一本一本仔細讀過來。
樂生樂活,一早見到墨黑底色也不打緊。
在可預見的未來,不要上道。書要努力讀完,未必終身作學院動物。一個人生活,
開始錙銖積累,從自立到養家。
像V說的就很好:散漫而爽朗的人生。
還有:人生態度不嚴肅,想一面看看書,一面賣賣西瓜打打醬油。
我跟說差不多:一面看看書,一面賣賣白菜撿撿破爛。
夢想是虛浮的,野心才能踐行。
做好種易活的花草,不斷充實清貴的品味和高超的眼光。
我們兩人,就是一個人身上寫了潦,另一個人身上寫了倒。
眼神迷離,行步遲遲。
邪氣與惡德並存
豁開去淪落,敗瓦中逸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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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幾次赤潮期,都腿腳冰冷。
好可怕的是上學期通宵趕翻譯作業那一次,幾乎就是眼看英文,手打中文的直接反射。淩晨三點多,鑽進冰窖一般的被窩,半個時辰也暖不過來分毫。而體内的唯一熱流也在汩汩離我而去。蜷縮緊了,覺得全身其他部位的血液紛紛隨其叛變,逆行凝凍成冰。
還有上學期末坐23個小時火車回家,也是差不多的時辰,從腰部以下完全失去溫度,難受得想哭也哭不出。那時很擔心能否撐到下車。
爲了今天不悲劇重演,好容易決定早睡。頭一次乖乖燒熱水喝。因慣常愛拿自己的命開玩笑,即使非常日也從不忌生冷,但亦未由此肚痛過。此際卻感覺不甚妙。誇張地說,有些生命和熱力逐漸流失之感。
煎熬到神志荒迷的時候,人是會意志脆弱的,莫名淚流滿面,莫名失控狂哭,可釋放出來就好些。也可能是生理不適作用到心理上罷。最近不知爲何又恢復了睡前小泣的習慣。興許是一面收骨頭一面賣包子,難免慨然。昨夜時有亂夢流渡,但求今夕安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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