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哭很多,忽然好想死。
可能連續熬夜過頭,可能完美主義作祟。
昨天中午艷陽高照,挽著碩大白色帆布雪紡包,拿201卡撥公用電話給某。
講得頭都昏了。
下午聼講座,本來説好不出洞,是被曉忠哥電話叫出來,沒法脫逃。
順便和娃娃小熊聚一下。
應該是鍵盤鎖沒弄好就把手機丟進包包然後安心倚靠上面,直到取水喝,要看看時間,發現某兩條訊息,說沒聲音,沒信號,什麽事,短信說。
翻轉出電話歷史紀錄,七通電話已然撥出去。
某說,你至少撥了我五只電話。
伊繼續抓狂曰,下次注意啦,換了別人可能就要罵娘了。
哭笑不得,也許還是笑得多一點。
其實最近漸感心病加重,非但生人勿近,連熟人也不想見。
沒有緣由,只想一個人清靜,苟且偷生,獨來獨往。
莫名的絕望和難過升騰而起。
好似並沒有完全對應的那個強大沉重的現實理由。
大概因爲不可能去全然信靠任何人,也不可能放心交托任何一部分自己給任何人,而自己也未如想象中那般堅壯不可摧,難免暴露脆弱之處。
哭得完全無聲無息,覺得快要窒息而死了。
如果你生出來不漂亮,我就自刎謝罪。
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