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4月19日 星期日

【琉璃時刻】透明思考

像針尖刺破指肚那般的微細驚痛,是被允許的麽?

譬如夜涼裏靜靜吮一支酸奶雪糕,跳上跳下走行道邊沿,同ZL和她LG慢慢步回來。我們在隔一條街的相對兩個校門揮手道別,他們一起囘南區,我自行走囘T樓去。他倆都是可愛的人,一式一樣MJ座男女,鬥嘴起來還像小孩子,而已初為父母了。近來尤其覺得,和一些朋友會面,無論他們是佳侶抑或怨偶,告別各自歸去時,我的笑容裏總會摻雜一絲縷單數人的客觀莫名悵然,儘管大體上還是自得其樂的。好在還未有誰們,能令人心生妒嫉地煞到我,於是只是參差的對照而已。總之氣場詭怪,因爲大半是和其中一方熟稔,後來就不是燈泡也很似燈泡。作爲不相干的人目擊人家冤親種種,總是有幾分囧的。不過旁人都大方過我沒有那麽ging就是啦。也會無聊虛設,若果是我,必然會和最鍾意親昵的那隻在衆人面前佯裝路人,饒是再好眼力也休想識破端倪。幽期密約多麽美好。可是無論在公衆或者獨處的場合,我又有何時能夠不未嘗或已的每時每刻都ging到不能呢……呼吸都困難,最簡單的關心話也不能正常說出,自己在玩紙層層包火。亦怕掛一通電話去,總要有其他事務作爲漫長的起興,好容易進入正題,又弱弱幾句没有了。這種時候真是很想自扼其喉啊。自己越來越安於低溫靜音的環保冰箱狀態,那麽就是真的變成啞女天天履行於碎玻璃之上,也沒有多少不得了罷。

傍晚或夜未深之際的春日公車,空空落落疾馳,而有風撲窗入,那時感覺最是洋洋浩大的暖,與愜意與自在。雖然這次我沒有暈車噁心嘔吐,一個人來來去去換兩路車,都要坐到底站,卻還是回蕩微量的淒涼罷。立在公車站牌下,伶仃裙與襪,吹拍得有些風寒,帽衫也是薄的。抓緊背包按讀一條簡訊,原來誰人已然歸來,又喜不自勝了。這也不過是昨晚的事,拎起來拂拭已經惹了春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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