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午後,還是不爭氣地哭掉了。
淅淅瀝瀝將打開正唸著的單詞書洇皺小半頁。
怎麽做,都是錯。
從未學會如何赤足走過雪地,每當我啞默時,早就跪得一膝玻璃碎。
好哭有深厚淵源。
聼我娘說,嬰時每日驚啼不止,基本至多有2、3個小時好生安睡。
其餘時間要人抱,一放下就哭,不可須臾或離。
她和姥姥合力對付一個我,如臨大敵,竟然買了饅頭等乾糧儲備,如同在家練兵。
且憤恨攥拳緊緊,掰都掰不開,吐奶嚴重。
看來從小就是惹人頭大的問題兒童。
真佩服我娘好耐心,我都想扔掉彼時惡童,令其不得超生。
娘說,後來揣想這些症狀,大概是顱内出血,下產鉗夾到頭。
難怪腦袋從來不靈光,冥頑到死。
但娘說,很奇詭地,那時沒咒唸,偶然拿本童書在眼前一揮,居然吸引注意力,不閙了。
從此如獲至寶,開始是講故事,沒講多久就自己看。
至今這個法子縂還是見效的。
且去看書。
好想食迷蓮,一寐千年。
可只有開心果能在手頭剝。
這名號,真諷刺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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