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2月20日 星期五

【哭包頭】淚濕春衫袖

春日午後,還是不爭氣地哭掉了。

淅淅瀝瀝將打開正唸著的單詞書洇皺小半頁。

怎麽做,都是錯。

從未學會如何赤足走過雪地,每當我啞默時,早就跪得一膝玻璃碎。


好哭有深厚淵源。

聼我娘說,嬰時每日驚啼不止,基本至多有2、3個小時好生安睡。

其餘時間要人抱,一放下就哭,不可須臾或離。

她和姥姥合力對付一個我,如臨大敵,竟然買了饅頭等乾糧儲備,如同在家練兵。


且憤恨攥拳緊緊,掰都掰不開,吐奶嚴重。

看來從小就是惹人頭大的問題兒童。

真佩服我娘好耐心,我都想扔掉彼時惡童,令其不得超生。

娘說,後來揣想這些症狀,大概是顱内出血,下產鉗夾到頭。


難怪腦袋從來不靈光,冥頑到死。

但娘說,很奇詭地,那時沒咒唸,偶然拿本童書在眼前一揮,居然吸引注意力,不閙了。

從此如獲至寶,開始是講故事,沒講多久就自己看。

至今這個法子縂還是見效的。


且去看書。

好想食迷蓮,一寐千年。

可只有開心果能在手頭剝。

這名號,真諷刺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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